画里画外话长江 | 穿越大半个中国的“来客”
它来了!
它穿越大半个中国,成为了江津的新来客。
闻讯而来的人们,或高举相机捕捉灵动身姿,或驻足凭栏静静观赏舞动,一只只“精灵”或展翅高飞,或掠江而觅,它们,就是穿越将近大半个中国来到江津的水鸽子,学名红嘴鸥。
江天一色之间,人、城、鸟和长江母亲河,宛如一幅秀美的图画。
始于2020年12月21日的这次“看效果·大江奔流——看重庆如何融入长江经济带发展行进式采访报道活动”,让我们在南岸、江北、万州、巫山都沉醉在了这山水人城和谐相融的新画卷中。
“这是我们牢牢秉持‘共抓大保护,不搞大开发’,‘坚持生态优先、绿色发展’得来的馈赠。”西南大学动物科技学院教授李云说,长江,是我们中华民族的母亲河,是一座重要的生物基因宝库。
钟情于环境清幽、水质良好的红嘴鸥,它的到来从一个侧面应证了长江入渝第一站的生态治理效果。在江津,为更好的保护长江母亲河的生物多样性,退捕护鱼的同时,还要治污繁育,江津区做出了壮士断腕的举动。在江津油溪镇一带水域,为长江野生鱼搭建“人工产房”,帮助保护区内多种鱼类繁殖,鱼类资源得到不断丰富和发展。
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。
如今的长江母亲河,因为一份坚定的守护,正一点点恢复她曾经的容颜。
在长江上游第一大岛——广阳岛,世代渔猎的张永刚不再迎风踏浪,而是换上了一身安保制服。“我是在给这江水里的鱼儿当保安。”转换身份的张永刚从渔民变成了生态保安。
与记者驻足畅聊之间,张永刚时常饱含深情的放眼凝视江面,“我深深的爱着我的家乡、爱着这条大河,是她养育了我的祖祖辈辈……”曾经,这里被划定为滨河别墅、高端酒店、重庆的“长岛”……
“那些都不如现在的这幅画面。”
顺着张永刚手指的方向,江面上偶有大船驶过,岸边林木绿草间,是一块块田地,伴着清脆的鸟鸣,薄雾里还有菜农在菜地里忙碌,“这似曾相识的儿时记忆又回来了。”
和张永刚一样,老宋也上岸了。
不认识的老宋的人很多,但“老宋家鱼馆”曾经是很多人聚会饮食,待客宴请的去处,曾经,老宋的店就在长江与嘉陵江交汇处北侧上游。
江里捕鱼,江边烹饪。
这曾经是老宋生活的日常。因为退捕禁渔,老宋带头拆了餐饮渔船,把店搬到了岸上。曾经的滩涂变成了四季花开亲水嬉戏的乐园,“上面是现代化的高楼城市,下面是绿水红花,这确实漂亮。”
而今,老宋家鱼馆已经有30余名员工,每月营业额40万元左右,他还在南川投资发展高山冷水鱼生态养殖,为自己的鱼馆供应新鲜食材。2019年8月,重庆市江北区415名渔民全部“洗脚上岸”,开始新的生活。
勾画山水人城新画卷,江北区结合嘉陵江滨水空间开发,将嘉华大桥至石门大桥的人行空间由原来的3米拓宽为15米,打造了6万平方米的城市滨江阳台,为市民和八方游客提供宜休闲游憩、宜观江赏景、宜漫溯城市文化、宜徒步健身的好地方。
因水而栖,应水而治。
消落带问题曾经是困扰万州江岸治理的一个大难题。
“冬季是红色、橙色和绿色,到了春夏,一片绿油油的,经常能看到白鹭、野鸭以及各种鸟类到来。”在万州区大周镇,一片红色的林子顺着江岸绵延数公里。镇长周建红踮起脚指着江岸远处说,栽种中山杉,真正实现了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。中山杉不仅发挥了保护长江、绿化库岸的作用,还产生了巨大的经济价值。由于中山杉具有较好的材质,是制作家具的重要原料,还带动了乡村振兴发展。
到目前,万州全区已栽种了共计1800多亩、16800多株中山杉。
郁葱葱的林木,治住了岸,遮住了丑,还形成了江岸边一道靓丽的风景。光有这些还不够,残枝落叶、顺江而下的漂浮垃圾,也得治。
在巫山,清漂是长江流经重庆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守好防线,不让长江垃圾“偷渡”出重庆,将清漂治理工作留给下游。巫山对清漂船进行了升级:人工清漂船变机械船,工作效率提升十倍,50人组成的清漂队,年均出动超过9000人次,设置在巫山大溪、南陵、长江大桥、神女溪口、大昌、双龙等地的10个360度高清旋转摄像头,全天候监测水域垃圾,并第一时间采取定点集中打捞,守护江清岸洁。
正是因为这些坚定的守护,让母亲河重回昔日美丽模样,呈现出一幅又一幅各具特色,却又如出一辙的山水人城和谐相融新画卷。
上游新闻-重庆晨报记者 李舒